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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thinking of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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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下午一点执行柳州回武汉的航班
进入武汉上空时 浓重的阴雾笼罩了整座城
四天 是工作也是短期的散心
柔暖的柳江边 树木郁葱的柳侯祠 古意的街道 宜人的温度
没有寒冷的午后
美梦从来都不持久 逃避也没有作用
离开又必须回来 再离开 直到那一日再不回来
虽然不想文字总呈现出一种病态
也希望是活泼 年轻 积极和快乐
可是困顿依旧
沉了沉 淀了淀 仍旧不愿面对 可就像这飞机始料不及的一头扎进这灰色云堆
迅猛 无法控制的没有办法
又说到这份感情 倒头来 想想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因为生日 因为无法正常庆祝 因为中秋佳节 因为这些本无数可以拒绝了断的缘由
一次又一次的周而复始 结束又开始 拖拖拉拉 藕断丝连 顺其自然到今日这个地步
对于自己的原则是从心所欲 不逾矩
可是是否对自己太过放纵
从小以来 很少开口想要一件东西
于是偶尔开口 父母一定会十分满足我
渐渐 一旦引起十分的欲望 在能力内必须得到
一件玩具 一双皮鞋 一本书
看似弱小却正是这样糅合成一个内心充满强大力量的人
到以后 慢慢自己有了能力
一件一件补充自己的清单 一件奢侈品 到一枚钻戒
而无法抑制的是那一颗随时准备离开 无法停留的心
于是固执的 任性的 一次又一次 一个人出行 走过千山万水
这一次 一个人 独自出境前往香港
要好的前辈很担心我 说这样不好 我说我未感到害怕 他说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出事
近日 痴迷沉香 很想得到一块
请教了善玩古物的长辈 才知道这早已被视为宝贝
市场里假货居多 不是行家很难断定
传说中的紫棋楠更早已是'一片万金'
心想只能作罢
东西是好 可未必够喜欢就是你的
那些行家寻觅一生 也寻不得一块好香
何况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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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2011年12月25日。 柳州168宾馆2623房间。上午10点。
此刻 阳光温暖 视野高眺开阔 有绿林 高楼 山峦
道路宽敞整洁 来回车流连绵 不杂乱吵闹
一路散步 市场在20分钟开外 新开发的楼盘都蠢蠢欲动
两只黄狗慵懒享受太阳
生活形态。
是街边老婆婆卖得还开着小百花的新鲜草莓树
还是中年男子回头望别人家新腌制的鲜肥腊鱼肉
跟在一个婆婆身后灵活穿梭在停满自行车摩托车小摊贩的市场口
这里有等待 烦躁 期望 无谓 嫉妒 凝神和很多很多的新鲜水果
人生百态 此刻便揭三四
五官 呈现一个人的生活基本 可以做出判断 揣测
是否这才是生活真实的样子 不加掩饰 没有关联
基于生活 溶入其中 可恨的是 有些自以为恰似游离在生活边缘
嗤笑 谁都不曾离开过
关上26层楼的台窗 落地窗外缓缓的车辆 路灯 草木 房屋 那些原本同样的场景突然成为无人之境
以为世界就剩下这个独有的空间和右手边的台灯和你自己
心里说 我愿意停留在这儿
买一套小居室 应聘一份维以生计的工作
上班 下班 行走 吃饭 发呆 生活
没有朋友 远离亲人
请问 何以冒出这样的想法 并且感觉那样真实可行
我是愿意流浪的。 人 并不是被固定的。 是心 有所框架。
盼望太久没有到来的安定生活 此刻 心已远。
依旧第二日。2011年12月25日 下午三点。柳江边。
我在这柳江边记录下这些文字。
阳光和煦。红花还开得艳丽。满树满枝。
静静听水浪的声音。'扑哧扑哧'像害羞的女孩。
下午三点。波光粼漓。江水潺动,烁洒片片金灵。
只有叶子的声音,水的声音,鸟的声音和风的轻柔。
这便是幸福。
Sigmund Fre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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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后 出轨 第三者 婚姻 谎言 欺骗 变成了意识常态 生活好像不再单纯
被追问电话号码和被拉来侃山海名利的时候
一个眼神 可以判定初衷 缘由和禀性
在看与被看之中 较量 暧昧 不清
有时候低着头 看着这形形色色的人
有些话 太轻易的被这群人说出口 不负责任 妄自菲薄
有些违驳正理的想法 又太被视为理所应当
疑惑或者不再疑惑 离开 正视 麻木不仁或者奔入洪流 与之沉沦
上映《失恋33天》的时候 早已不再相信爱情
那是什么东西 只能暂且蒙蔽双眼 失去心智
荷尔蒙褪尽 面孔 依旧是那张面孔
在现实与虚无中隐隐作比 金钱 美色 欲望 奢享 贪恋
什么是更长久 更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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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一起的时 喝杯热白开也觉得醇厚 浓郁
离开以后 只能一杯接一杯的浓咖啡 还是乏味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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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噩梦不断 不断惊醒
第二天 喝很多的咖啡 大脑空白 不能停下
第三天 对于起床这件事感到没有意义
依旧化妆 微笑 上班 在起飞下降中断线
第四天 强忍的一天 此刻 是夜晚
其实 这几天安排的还不错
自然醒后开窗透气 洗衣晒被
有时候醒早了就等太阳光临寒舍
虽然有不吃不喝的境界 也强迫自己进食
然后阅读 散步 发呆
通常时候一个人 持续抄写 毛笔或者水笔
蜷缩在靠椅和床上的时候 觉得这样一个不被打扰的空间真好
可以无尽散发难过 悲伤
昏暗的光晕 此刻的安宁
生活可以安排的很好
一切照旧 有序 小心翼翼
因为选择的是理性
自然该有这样的生活
最后一通电话讲完
温和的 不造作
彼此坦诚
第五天 希望再没有痛苦
我不该忍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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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意香浓的秋日 在房间的窗台上晒小碎花的棉布被褥和枕头
洗厚厚的棉绒质花睡衣 听水滴的滴答声和春宴的广播剧阅读
趴在软厚的窗台上 太阳晒在脸上
眯缝着眼 是形成微笑的表情 树叶窸窣的摇曳往下拽
看到楼下刚清洗的衣物 艳色花朵 黑色及某种归属感
被褥上的花朵散出阳光照射的花香味
静静地模样又写了一个下午的字
有时候宁静有时候起伏跌宕有时候哀伤
是因为剧情旖旎还是心思繁复
手中的毛笔也有时掌控不起来
总是希望出现一个人 可以教授 与我理论
好让我心服
有人说我特别 其实每个以个体存在的都是特别的
或者是太多的因素集合 导致这条路走的那么艰辛不易
二十三岁 并不该是丰富阅历的年龄
所以也会愚钝 被欺骗 不明事理
也还是想要为爱疯狂一回
可是爱...
摸着他的头 脸 眼 是那样的饱实感
诱惑 情感 分离 痛苦 分不清当下
其实他没有错 只是其中夹杂太多矛盾 不许和禁忌
既然放不开 做不到 又为何不肯放下
拟定的结局并不会有大出入 只是过程越来不能揣测
因为 我 不知道 我 会 做 什么
好吧 静一静 不要如此冲动
这一回 强求一下自己 是对自己好。
努力。克制。
努力。克制。
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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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的十一月 人情薄凉
即使连假装都无法继续
除去工作 还是一如既往对自己好一些
虽然敬业 但事业 一直不是我主要
换季后 航班计划的改变养成早起的习惯
重拾早餐 然后读会英语 看书 看杂志 写毛笔字
可能恋爱 或再次逃脱
一天 从早到晚 闲适 努力让自己喝多一点的水
喝咖啡 泡红茶 一罐汤力 和一大瓶依云
玻璃窗外的树黄了叶 一株一株很好看
这样毫无压力的日子并不能维持很久
是蜷缩还是鼓起勇气闯一闯 却找不到意义所在
到了一段时间的镇定期 可能即将回巢
未来的路还很远 有些想法不知道要不要去实现
空想主义 还是去做一做 或者是有不一样的人生路
我想问清我自己 到底要怎么样的生活。


